列宁曾经说过堡垒最容易从内部攻破,教员也曾提出要学习孙悟空钻进铁扇公主肚子的办法。其实两人都在讲一个道理,一个组织的衰败与其自身内部的发展密切相关,并且往往起着决定性作用。东南亚共产党逐渐由盛而衰,同样也是这个道理。
马来亚共产党在1960年代分化逐渐明显。在CR时,他们也开始展开大规模的su反运动,结果逐渐分裂为三大派系,互相倾轧。
首先是马来亚民族解放军第八支队代司令一江带着队伍分裂。1970年,他组织召开造反大会,宣称“造反有理”、“打倒以陈平为首的修zheng主yi集团”。还成立了以自己为主席的革命委员会,宣称同陈平为首的旧中央决裂另组“马来亚共产党革命派”(简称革命派)。另一派以马来亚民族解放军第十二支队二区领头人阿凌为首,于1974年8月1日,宣布成立“马来亚共产党(马列)(简称马列派)。
1983年12月5日,革命派与马列派合并,成为一个新党——马来西亚共产党,简称“马西共”。阿凌、一江分别为正副主席,与陈平领导的马来亚共产党正式分庭抗礼。
据陈平回忆录《我方的历史》记载,当时马来西亚政府经过准确统计,指出马来亚共产党共有970名武装游击队员,马来亚共产党(马列派)有150人,而马来亚共产党(革命派)则有260人。另有200名游击队员在马来西亚半岛南部活动。马共的分裂使其实力遭受重大损失,最终导致覆灭。
在马共灭亡十年之后的1999年,曾活跃于中南半岛48年的另一个共产主义政党——柬埔寨共产党也最终走向了消亡,而给予柬共最后一击的也是分裂。
柬共抵制1993年大选,白白葬送合法回归柬埔寨政坛的历史性机遇后,失去国内盟友和国际支持,陷入全面孤立。在政府的军事压力和政治攻势下,柬共内部思想混乱,官兵厌战思乡,开始逃离。柬共内部分裂成以波尔bu特、切春、农谢为首的强硬派和以乔森潘、宋成、江裕朗为代表的温和派。
柬共三号人物、波尔bu特的连襟英萨利主张政治和谈和内部改革,在其控制范围内执行“新经济政策”,但不为波尔布特所容,作为“享乐主义”和“投降主义”倾向受到批判。1996年8月8日,英萨利率领4000名精锐之师投降金边政府。波尔bu特不仅丧失了重要的经济区域和近十分之一的人员,西哈努克国王对英萨利的赦免并授以军衔更沉重动摇了红色高棉的军心。之后,柬共倒戈的雪球越滚越大,到1997年5月,失去了近80%的作战部队和大批军事装备。
柬共情报机关发现温和派代表宋成也有异动后,波尔bu特随即采取强硬措施,派人将宋成夫妇枪杀,他们的9个孩子也未能幸免。
宋成之死成为压垮柬共最后一根稻草。在温和派向波尔bu特发动进攻的同时,强硬派中另一巨头切春倒戈抓捕波尔bu特,几天后波尔bu特被俘,最终死在了泰柬边境从林中的病榻上。
波尔bu特的去世让柬共全面崩溃,1999年2月9日柬共最后1700名战士被政府军收编,不肯投诚的最后一位领导人切春也于同年3月6日被政府军抓获,标志着柬共灭亡。
缅共同样遭受到严重的内部分裂。由于在对待反法西斯人民自由同盟的态度不同,1946年,缅甸共产党发生分裂,以缅共领导人德钦梭为首的7名中央委员宣布退出缅共另行组党,由于该党沿用缅共原来的红色党旗,故被称作“红旗共产党”。而此时的缅共改用白色党旗,被称为“白旗共产党”。如果说此时缅共分裂还有对革命不同态度的因素,那么之后的分裂则更多是鸦片贸易后的利益之争。
从1976年起,鸦片成为缅共经费的来源。到1980年,鸦片贸易在各个军区生根,原本解决根据地经费问题的鸦片贸易变成“小集体”或个人行为,获利后留为单位小金库或直接收入私囊。鸦片的巨额利润和腐败作风已代替远大的政治目标,各个地方和军区也因此变成缅共中央无法控制的一个个独立王国。据知情者透露,除缅共中央主席德钦巴登顶等人还洁身自好,缅共中高级干部几乎都卷入鸦片贸易,有的军区司令还由茅棚住进了模仿云南私人豪宅而建起的小楼。
腐败导致亡党,缅共走向覆灭之路也一去不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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